潼生

波涛汹涌浪徘徊,清幽月光人影独。

不同滤镜,问问哪张好

想你

枝繁叶茂夜裹藏,苍苍辽月映阁楼;

持杯小酌青瓷脆,烛火摇曳瞳中央;

薄衾寡衣抚润珠,轻叹远方俏佳人。


风情万种觉醒狐
温文儒雅风雅狐

要出的脑洞,之前不打草稿的爽图忘记把纸带回来了,扎心了

是和学妹的互绘

高质?不可能,我可是鸽王

乌鸦与白鸽


  自由的白鸽被关在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鎏金鸟笼里,但他非常高兴,因为这是一个好心人为受伤的他准备的舒适小屋。

  几个月前他被人用子弹射穿了肩膀,被那个好心人捡起,带回了家治疗伤口,还一边承诺他说等他伤好了就让他走出笼子。

  而现在,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他十分期待等着好心人过来打开笼门让他重回天空。

  “啪嗒”

  窗户被打开了,羽毛凌乱、沾满了泥灰的乌鸦站在了闪着金属光泽的窗台,歪着头打量着白鸽。

  白鸽往笼中退了几步,有些不喜这只瘦骨嶙峋的乌鸦,他很脏,看上去也很饥饿。

  这跟他的生活不一样,他有着圣洁无暇的羽毛,紧凑而光滑,轻盈矫健的姿态,受伤前也经常有人喂食,现在更是有好心人每天精心照料。

  他不喜欢他。

  寂静

  乌鸦先开了口:“你为什么会在人类的笼子里?”

  乌鸦对自己的糟糕并不在意,甚至悠闲地啄理着翅羽。

  白鸽张了张翅,因笼子的狭小又收回了翅膀,歪头想了想,说道:“我被人打伤了。”

  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有个好人救了我,我今天就能重新飞了。”

  说着,他有些自豪地挺了挺胸膛,磨平了的爪尖在笼底的瓷砖上发出低沉的哒哒声。

  乌鸦的眼神变得微妙,沉吟了片刻,走了过来。

  白鸽立马往后退,靠着细密的冰凉金属杆,警觉地看着他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 乌鸦没有说话,娴熟地用嘴尖挑开了笼门,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 “快走吧。”

  乌鸦飞走了,飞向那片白鸽心心念念的蔚蓝天空。

  白鸽看着敞开的笼门,挣扎着。

  好心人过了很久才来,看着敞开的笼门,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将笼门微敛,将他抱出并快速绑住了他的双脚,捏着他的双翅,闭紧他的嘴。

  白鸽习惯了他的动作,乖巧地在他怀里,上了车,看着快速飞过的风景,心中的期待压过了迷茫。

  ……

  白鸽被带进了一个纯白的房间,摆着瓶瓶罐罐的玻璃制品,许多人拿着东西对受伤的鸟儿们做着什么,还有一些鸟儿坐在桌上一动不动,羽毛有些凌乱。

  他并不害怕,在被救助的几个月里他经常被带到这里进行治疗,也见过很多鸟儿。

  但只有这次,好心人放开了他,他生疏地扑腾着翅膀,贴心地没去打扰治疗中的鸟,而是停在了端坐着的鸟儿身边。

  “你们在做什么呀?”他好奇地贴着鸟儿僵硬的身体。

  他贴着的黄鹂没有说话,一动不动地盯着桌面。

  白鸽很奇怪,心里无端地生出了几分恐惧。

  他盯着黄鹂呆滞的眼眸,看着里面的自己颈毛耸立。

  好心人过来了,带着从未有过的粗暴提着他刚好不久的翅膀走进一个房间。

  一个他很熟悉,也将永生难忘的房间。

  里面各种各样的鸟在治疗着伤势,好心人用另一只手撩开了角落小房间的帘子,走了进去。

  他将目光从鸟儿身上移开,随意扫了一眼,便高声尖叫着,疯狂地挣动着,折断的羽毛片片段段地落下。

  好心人猛地加大了力道,慌张地咒骂着,用手紧紧捏着他的嘴壳,白鸽的头和脖颈也被抓得难受。

  他渐渐感到无力的窒息,抽动着翅膀叫着,被好心人扔进那个满是内脏和血腥的,充斥着夹杂着腥味的消毒水味的,摆满标本的房间。

  冰冷的刀刃抵着他心口的那一刻,他突然想起之前的乌鸦,想起他在天空翱翔的背影。

  自由,而令人憧憬。

  “快走吧。”[/cp]